西上相

我真的不怎么更新的
不混圈不社交还淡圈
Zozma✨

夏目太好看了 我爱死555

好开心啊 在电影院能看到夏目……

感觉这次被老师和夏目的相处甜到了55

【秀零】 温情告白


*时间线为击穿组织心脏后,两人未交往,但误会已解。元旦贺文。恭喜安室透上红白歌会……!





今年的最后一天也是跟以往一样。因为除夕夜的原因,街上来来往往的人还挺多。过节的气氛渲染了东京的每条街道,在这种寒冷的天气,暖调的霓虹灯颜色交织在一起,即便是夜晚也不会觉得寂寞。



降谷零将马自达停在公寓的停车场后取下车钥匙,下车时身后不知不觉阴影的靠近让他瞬间做出了本能反应——拳头狠狠地挥向身后的黑影。



然而拳头下一秒却被迅速截住,仿佛跟日常问候一样,是熟悉的男人的声音。



“降谷君。是我。”



“赤井?!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们还保持着出拳与防守的姿势,降谷对于男人独自出现在这里感到无比诡异,猜想着他在打什么算盘的同时一边又在心底赞叹着这个男人的可怕之处,或许是击穿组织心脏后自己的警惕性下降了,连住址都在不经意间暴露给了对方。



“你还留在日本啊?”即便误解解开了,如今和赤井成为了一种朋友上下的奇妙关系,甚至一起约出去喝酒过。但每当跟这个男人说话时,他的个人情绪很明显,不客气的话语像刺一样戳过去,尽管对方也并不是很在意罢了。



赤井松开手,“虽然已经捣毁了组织,但难免还是有一些杂鱼……这点你不可能不知道的吧,降谷君。”



“啊,你是指之前跟踪我的人的话,要是你不解释清楚,我还一直以为是你呢。”



“怎么会……不过我顺便帮你清理了一下倒是。”



“所以你今天出现在警视厅也是……”



“啊啊,你看到了啊。交给你们日本警方来办比较好吧。”



“真是的,别先下手啊你。”



紧接着就是一阵沉默。这种时候,赤井总是习惯性拿出一根烟来,降谷零就这样盯着他,似乎也在思考什么。最终对方一手压在他伸进兜里准备拿火柴的手,“算了,虽然不知道你今天跟过来的目的,但既然都到家门前了,请你进去喝一杯倒不是什么问题。”



“哦……那真是感激不尽呢,降谷君。”



门打开的时候,一道白色的身影已经尝试着从缝隙中探出头来了。跟在后面的赤井很清楚看到降谷嘴角上扬,紧接着那道白色的小身影传出独属犬类的叫声。



“哈罗。”降谷摸了摸几次往他腿上跳毛茸茸的白球,笑眯眯道,“今天有一个目光凶恶的客人来做客,可不要被吓跑了。”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身后的赤井一眼,对方倒没反驳什么,反而勾了勾嘴角。于是降谷便脱鞋进房间先去开灯。



待名为哈罗的狗狗看到帮着关门的赤井后,在他脚边闻了闻,又跑回了折回来的降谷脚边。



“哈罗看起来并不讨厌你呢,毕竟这孩子很友好。”降谷抱臂站在走廊那里,似乎有点催促的意味。“你愣在玄关干什么,我酒都准备好了。”



“顺便没有你想喝的威士忌,我这里只有日本酒。”降谷将其中一杯呈慢液体的陶瓷杯推给坐在桌子另一边的赤井,他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哈罗在坐在地板上的两人之间穿梭着,时不时往桌上的酒瓶凑,又很快被降谷抓走。



“不行,哈罗禁酒。”



“你给他尝一点倒也没什么问题吧。”赤井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开玩笑,反正他开玩笑和不开玩笑差不多是一个样子。



“这可不行,哈罗要喝也只能尝波本才行。”



“啊啊,哈罗一定会喜欢的。因为我也非常喜欢波本呢。”



“那真是可惜了,我这里没有准备。”降谷挑眉,有时候这男人嘴里吐出的恶劣玩笑他还是不要较真比较好。以前苏格兰在的时候,三人大概也一起喝过酒,当时的赤井还是莱伊,压低的磁性声音也曾缓缓地来了这么一句。



当然,对于一个平常很少表露自己的人说出某句十分直白的话时,而且和自己还有关,代号为“波本”的自己竟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更何况赤井平常总是一副面孔,说他是开玩笑也太好笑了,那么只能是在认真地说自己喜欢的酒。但还是足足让身为“波本”的自己愣了三十秒左右的样子,旁边坐着的苏格兰更是一副看戏的表情。



“要吃荞麦面吗。”为了打破这尴尬的画面,降谷零提议道,毕竟除夕夜里家家户户都会吃芥末面,因为有“将来一直都有家人陪伴左右”的寓意。但对于现在的降谷零来说,如同家人般的朋友早已离去。荞麦面的意义止于他们通往另一个世界后。



赤井点了点头。在他在厨房里忙活的时候,黑发的FBI搜查官就一副很慵懒的样子,靠在厨房的门边,头上的黑色针织帽已经被拿下,手里还似有似无地摇着那杯呈满酒的杯子。



起火后,将荞麦面放入盛水的小锅,待煮熟后要冲凉水,再过冰水。明明很久都没有再做过了,生疏感却没有赢过记忆中的熟练。



在这期间,赤井也有一句没一句和他聊天。作为开始某个话题的他虽然讲得还没自己多,但毫无疑问让降谷零感到了许久未有的一种放松。



是的。在这个男人面前,他并不需要什么伪装。他不是那个被信念贯穿、身负重任的降谷零,也可以不用做对谁都疑心重重、狡黠的波本了,连那个平常说话乖巧,受欢迎的安室透也不复存在。可能因为捣毁组织的原因,他的睡眠时间很充裕,有大部分时间可以做一份工作,也不再角色扮演,每晚回到家中面对着天花板发呆,有时甚至会忘掉真正的自己应该是怎样。



但对赤井秀一的行为都始于一种最原始的本能。他现在的确不恨他了,甚至可以说他在心底可能感谢着他。表面上因为苏格兰记恨着他继续在组织活动,说到底只是因为责怪自己的疏忽而迁怒于那个男人。毕竟赤井秀一实在太过于聪明,一开始就懂了他的想法,承担下了一切。从各种意义上来看,他的确是个好男人,难怪宫野明美会喜欢上他。



“我开动了。”



降谷零拿起筷子,在面滑入口中那一刻才放下心来。自己的厨艺果然是无可挑剔的。他问赤井对于做出来的成品感到怎么样,男人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嘴里说出的至少是表扬,这让他除夕夜觉得十分满足。



无论过去多少个除夕夜,自己也还得一直往前开才是。虽然没什么让他期待的事,但该坚守的信念还一直在支撑着他。



“降谷君的除夕夜一般都这样过的吗。”



“是啊。我一个人住,哈罗也是最近才一起的。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这种日子不一定得过得很有意义,你也是知道的吧。”降谷随意地往嘴里灌了几口酒,胃中蔓延开来的酒让整个人变得暖和起来。降谷支撑着下巴,也不太去记自己给自己倒了几杯,现在他知道他的戒备放得很低,在赤井面前,不过无所谓了。但接下来的人话才是让他在这个除夕夜最意想不到的。



“那有没有考虑过,让我一起住进来呢?”



窗户后的那片夜空,矗立着的建筑群上,一朵朵盛开的烟花溅开,流光溢彩的颜色点缀了这沉闷的冬季。黑发男人的眼神在这一切之前,似乎真的、真的透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温柔。







元旦快乐🎆

[秀零]如黑咖般苦澀卻甘醇


*大量心裡描寫,中途有虐,結尾是甜餅,請放心食用。

*時間線為擊穿組織心臟後。兩人已為戀人,這個零寫得比較糾結,這個秀一寫得有些遲鈍。請見諒。

*這是今年寫得最喜歡的一篇啦,很開心喜歡上赤安。希望下個聖誕節還能一起度過w





降谷零覺得,赤井秀一這個人很無趣。



比如自己對他做某些挑釁行為的時候,這個人只會很為難般抓抓後腦勺,嘴裡叼著一根菸,什麼也不說,一副「那就這樣吧」的反應。



兩個人也算是同居許久的戀人了,現在還處於磨合期間。降谷零有時甚至懷疑這也許並不是和戀人在同居,簡直是和別人在合租,而且這個別人,是誰都可以。赤井總能突然挑起他的怒點,而之後無論自己做出什麼過分的事,說什麼氣話,赤井更多是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



「不一起睡嗎,降谷?」



「你鋪個床墊自己睡吧。」降谷零一個翻身,把床整個佔得死死的。黑髮男人思考了下,什麼也沒說,去拿床墊了。降谷零氣得一個枕頭扔過去,對方卻輕易躲開。



啊啊啊,真的要被氣死了。



都已經、已經這麼明顯了,為什麼還是沒察覺到啊⋯⋯!



「降谷君,亂扔東西是不對的哦。」赤井側過臉,還擺露出一副正經的樣子,用哄小孩子般的語調說道,一點都沒有察覺到自己憤怒值飆升的自覺。



降谷零一瞬間竟被這句話嗆得無話可說,心中升起一股濁氣,理智告訴他不要和這個人太過計較,不然氣得可能會是自己後,他把自己摔在床上,說了三個字。



「你出去。」



然後對方還真出去了。



「真是氣死人了……」



還真出去啊。



他等了好久,門都沒開。降谷零耳邊突然有個聲音在說「這樣是不是不太好」之類的,又有個聲音在說「對那傢伙需要什麼愧疚心,反正他根本不在意」,在天使安室透和惡魔波本之間徘徊掙扎了很久,降谷零決定下床把赤井那傢伙叫回來。



一開門,走向客廳。赤井正在沙發上躺著,連被子都沒蓋。大概是因為被子放在房間裡,自己讓他出去他也不好再進來拿了吧。桌子上還擺著一罐喝完的黑咖啡,這傢伙沒有順手丟掉的習慣。降谷零盯著黑髮男人的睡顏,覺得自己要不然把被子拿來給他蓋上好了。剛準備折返回房,一只手拉住了自己的手腕,他的視線對上沙發上已經睜開眼睛的赤井。



半晌,他又覺得自己該說些什麼。於是他道歉道。



「剛才,我衝動了。你⋯⋯回房間睡吧。」



「降谷君在生我的氣嗎。」



「那是當然的吧!你竟然遲鈍到這種地步⋯⋯真是氣死我了。」



「別生氣了,我錯了,對不起。」



每次都因為這種或那種直白的道歉就原諒他了,包括這次也一樣。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到最後更多的是無奈。降谷零躺在床上的時候是這麼想道,一邊的黑髮男人正朝著他,早已經閉了眼。



要說每次生氣的原因,其實都是因為一些小事情。降谷零有時候覺得自己是不是太計較了,可他也只在對方是赤井的時候才會這麼計較。比如赤井不好好吃飯,明明不管他會好一點,可自己還是抑制不住地告訴他「不能這樣,吃飯這種事情怎麼能隨意就過去了」結果對方也不知道是故意氣他還是怎樣「我覺得無所謂」回答道。或是「晚上少喝一些咖啡啊」對方也就用食指蹭蹭鼻子,含含糊糊糊弄過去了。這樣的態度才是讓自己最火大的,明明自己很關心他,他卻總是把人拒之於門外,降谷零越發覺得自己跟妻管嚴一般,而且事態總發展到他不能控制的地步。他也告訴自己:我並不想這樣,我並不想給赤井帶來困擾。



雖然可能因為自己說的次數太多,赤井也就順從他的話,稍稍會有點改變,不過兩人平日的溝通就可能出了問題。降谷覺得赤井要改改他說話輕佻的毛病,再這樣下去他們非吵一架不可。



等到後來,降谷零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根本不了解赤井秀一這個人。在某些方面他們互相認可彼此,因為都深處過同樣的處境,而且同為很精明幹練的男人,他不得不說在心底他也敬佩著這個男人。相處久後,他也習慣了赤井秀一做事的風格——這個男人有時候根本不會透露出自己的內心想法,全憑自己推理揣測。你真的需要和他生活在一起很久後,才能某天有種「啊,原來我還是懂一點他」的感覺。



這反倒讓降谷零又失落又高興。他可能相對於其他人來說,更加了解這個男人,這使他感到高興,但同時因為不能夠猜測到對方到底對他是否喜歡這種事情上受到挫敗。當然,他不是不願意相信赤井,因為是對方默認他的交往提議的。但以現在的狀況看來,是自己不願意鬆這個手了。



降谷零開始減少自己的在意,他覺得自己或許都該給雙方一點退步的空間,況且他也許就是多管閒事,他沒擅自闖入對方的內心的資格。



漸漸的,生氣的次數的確是少了下來,兩人的距離在拉近,可一直有種隔閡。降谷零說不清楚,但他們的距離因為那個隔閡達到一定的距離就會停止。也許自己再多要求進一步可能都會很過分,因為他無法得知赤井是不是也想邁出那一步。



於是就在某一天,降谷零就在兩個人聊著日常、十分輕鬆的狀態下,說道。



「我們分手吧,赤井。」



「降谷,怎麼了嗎?」那個男人難得擺露出那種有點驚訝的表情。



「沒什麼,只是覺得單方面有點累而已。」,降谷零感到心底有什麼在流失的同時卻又無比平靜,「畢竟單單靠觀察,真的很難去了解一個人的全部。」



「降谷⋯⋯」



「那個、不用擔心,我很快就會搬出去,也許就在明天,也許後天都能差不多收拾好,不會再給你帶來困擾的。」



「降谷,你覺得你給我帶來了困擾嗎。」



「啊抱歉抱歉,如果我真的在提分手的話,你也不會拒絕吧。」降谷零眉毛一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自嘲道,心裡一陣抽痛。



「前提是降谷真的很想分手。」赤井這麼回答道。被那雙眼睛盯著,竟讓他覺得有些心虛。



「啊、嗯。」



「我知道了,那我就和降谷君分手吧。」



「啊、嗯。」



這樣就好了。他握緊拳頭這麼想道。



明明再過半個月就是聖誕節了,卻忍不住讓自己早點擺脫這些紛亂的思緒。他不想因為節日的氣氛,又讓那個喜歡赤井秀一的自己有了勝過因為赤井秀一痛苦的自己的機會。如果這樣下去的話,是不會停止的,自己會一直對赤井有什麼期待卻又因為得不到回應而痛苦著。所以就這樣終結吧。心臟⋯⋯好痛。



他在出門前,狠狠地揪住心臟那一塊地方,好讓自己能夠呼吸通暢一點。



赤井沒有來送他會更好吧。



自己竟然還期望赤井能夠挽留他,是不是多想了。他那樣的男人,怎麼會來挽留自己。他不能把期望值設立得太高,因為是他主動湊過去一步一步接近赤井的內心的,別人有權力拒絕,太近的話可能會導致排斥。



明明他都做到這種地步了。



有時會因為一小步靠近的距離、知道對方會如何反應這樣的事都能開心半天的自己簡直像個傻瓜。



他嘴角勉強上揚了一下,握緊行李箱的把手,大跨步走出了這個家。





一開始,他真的覺得自己能夠放下了。每天不需要操心額外的事情,比如「赤井喜歡吃什麼」「晚餐給赤井做什麼」這種無聊的事了。回到家裡,冷冷清清的,但是也好,至少不需要曾經那麼小心翼翼的,因為這裡只有他一個人。



冰箱裡不會再出現咖啡罐和一些比較隨意能填肚子的食物,還有陽台也不會殘留一股煙味。一個人獨立對他來說是真的非常容易、輕鬆。他現在只需要給自己隨便做點晚飯,就可以百無聊賴地在電視機前消磨時間,自從組織瓦解後,因為懷疑有策反的傾向,再加上一些精神狀況,這個假期比自己想像的長很多。



到了深夜,他閉上眼睛卻很難入眠。入眠經常能夢到一些還在警校時的回憶、以及蘇格蘭死在他面前的景象。那個當初憎恨到想殺了他的男人,竟然也出現在了夢中。不過這次更多的是一種空虛且莫名其妙的心痛。這不是恨,恨才沒有這種把他心臟刺穿般的力量。



半夜他猛地睜開眼睛,起身喘著氣,顫顫巍巍地接一杯水喝來冷靜自己。最近睡眠狀態真是越來越差了。第二天早上降谷零看到鏡中的自己眼神都要跟某個目光兇狠的傢伙淪為一類了。他有這個想法後,又低下頭沈默了許久。



他想他應該出去走走。散步會讓人心情變得很好。不對,他本來就應該心情好啊,畢竟那麼大包袱都放下了。來來回回這麼想後,降谷零在心底嘲笑了自己一番。隨後,他套上風衣,裹了一條格子圍巾,在玄關換好了鞋子出門。



這樣漫無目的地走到很久沒有過了。他哈出一口氣,再看他漸漸消逝,以前是沒有時間做這些無聊的事的。人一閒下來,可能因為無事可做,會變得特別討厭。



赤井他⋯⋯其實是討厭我的吧⋯⋯?



又想到這個人的事了。他一腳踩在落葉上的時候才反應過來。街邊的氣氛已經很接近聖誕時了,他經過精品店忍不住停下步伐去看看。店裡面很暖和,一些聖誕相關各式各樣的禮品,都擺在櫃上或玻璃後,非常可愛。



他臨走前眼睛瞟到什麼。在猶豫了許久後他一把抓起那東西,還是去支付了。



他想狠狠地罵自己幾句,因為這個禮品不可能送出去的。留著自己用也許不錯,寒風刮過他的臉頰,有刺痛感。就好巧不巧,他看到那個黑髮男人身邊正跟著一個短髮的外國女人。



他見過,應該叫茱蒂,沒錯吧。



真是不巧,隨便出來走一趟竟然撞到了他和別人的約會。他明白自己在被一種怎樣的情感吞噬,可他根本不願意承認。他不承認就這樣依然會心悸的自己,也討厭被名為「嫉妒」這種情感吞噬醜惡的自己。



他意識到的時候,自己原來真的是、狠狠瞪著他們在。自己的眼神可能恐怖到自己都想像不出是什麼樣子、這樣吧。



然後那對墨綠色的瞳孔和自己對上了。



糟糕,他怎麼會忘了,對方可是赤井秀一啊。這麼招搖露骨的直視,肯定會被察覺到。



降谷零下意識轉身想藉著人群隱藏自己,然後默默無聞地走掉。他甚至一遍一遍地告訴自己,那個男人不可能會追上來。但他還是一直在懷疑身後有沒有人,並繞路甩開那個假想跟著他的人。



快到住著的公寓了。



別慌。



降谷零加快步伐,已經來到門前,他摸到了口袋裡的鑰匙,正準備掏出來——



「降谷君。」



他插在口袋裡的手僵住了。



「為什麼要逃跑?」



熟悉的聲音。赤井秀一的、聲音。好久沒有聽到了。他口袋裡的手微微顫抖著。



「你在說什麼呢⋯⋯」他故作輕鬆地轉過身,用了全身的力氣去露出一個微笑,還特意加重了語氣,不知在給誰強調一樣,「我沒有逃·跑。」



「而且打擾到你們不太好吧。我們已經分手了,就算在街上偶然遇到,還要向你打個招呼什麼的,太多此一舉了,會給你帶來困擾吧?」



「又是這句啊。」赤井秀一面無表情地盯著他,「你覺得你給我帶來困擾,所以才會跟我分手嗎,降谷君?」



「我們已經分手了,赤井秀一。」降谷零表情冷了下來,不知道自己說出的這句到底在給他自己亦或是赤井強調,「我沒有義務回答,請離開吧。」



他轉身去開門。降谷零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的動作透露出的慌亂會太過於顯眼。得趕緊逃離,從這個人身邊逃開。他走進玄關,身後卻傳來了關門聲。



「什、」降谷零立馬向後看去,黑髮的男人靠近他只需要一瞬間,接下來他整個人被抵在牆上,陰影籠罩過來。那個男人,有著彷彿能看透他的眼神。



「放、放開⋯⋯」禮物袋掉落在地面,降谷零確確實實慌了,他的身體比什麼都快的先有了反應。他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著,腦子裡一片空白。



黑髮男人二話不說吻上他張開的唇。他的手腕被掐得死死的扣在牆面,赤井秀一與其說是親吻,更不如說是奪取和撕咬,那種熟悉的煙味苦澀得要命。他快要呼吸不過來了⋯⋯!降谷零用膝蓋頂過去,被對方躲過了。



他毫不猶豫地一拳又揮了過去。對方用手掌再次擋住。他們從玄關這麼小的地方一直打到房間裡,客廳的東西都被撞得凌亂不堪,直到雙方都精疲力盡,降谷零最後還是被壓在了身下。



「赤井秀一⋯⋯別再激怒我了⋯⋯!」



他咬牙切齒道。



別再讓我丟人了,我不想再去揣測你了,不想再去揣測你現在到底在想什麼,不想揣測你對我的看法。



「你黑眼圈很重,這幾天都沒休息好嗎?」赤井用手背撥開他的瀏海「對不起,零。」



「別跟我道歉!還有⋯⋯不許叫那個名字!」



「你不用那麼小心翼翼。」



「⋯⋯?」



「你並沒有給我帶來負擔,」赤井緩緩說道,露出一個自嘲的笑容,嘆了口氣,「現在看來反而是我給你帶來了困擾呢。」



「我應該好好跟你聊一聊的。我很重視零,很喜歡零,希望零一直陪伴在我的身邊。」



「你這傢伙在說什麼你明白嗎?」降谷零的臉突然升溫,但他還是露出一種兇狠、敵視的樣子。



「我知道有時候我並不擅長表達⋯⋯但如果零有什麼憂慮,可以直接問我。是零的話,我都會說,如果我做錯了什麼事情惹你不高興,你可以像剛才那樣打我。」



「讓你感到了隔閡⋯⋯也就是單方面的投入,對不起。我不應該讓你去逞強的。你就是你,你可以一直以自己最想要的樣子來面對我。那時候沒有挽留你,真的很對不起。」



「所以、回到我身邊可以嗎?」





「我真是白痴⋯⋯」



降谷零又收拾了一遍所有的行李,將它們全部歸位到原本屬於兩人的家中。東西不多,本來赤井要幫忙的,被自己狠狠瞪走了。可能他也想好好想想自己做出的決定吧。



「居然又心軟了!」



收拾完一切,降谷零站在客廳發呆。赤井從玄關走進來,手裡提著一個袋子。是那天降谷零在禮品店買到的。



「這是什麼啊,零?」



「啊⋯⋯那個快給我!」降谷零伸手去搶卻被躲開了。



「不會是送給什麼人的禮物吧。」赤井思肘道。



「要你管,還給我!」



「別看我這樣,我也會吃醋的,零。」赤井又一次高高舉著袋子躲過對方的攻擊,手速極快地取出了裡面的東西。



是一頂紅色的針織帽。



「呃⋯⋯」降谷零的動作僵住了。赤井看到後,「噗」地一聲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看來我可以放心了,不能自己吃自己的醋,不是嗎?」赤井舉著那針織帽的樣子,是種游刃有餘的得意。



「赤、井、秀、一⋯⋯」降谷零氣急敗壞,耳朵上的血管發熱,「我不給了!你還給我!」



「說出了跟小孩子一樣任性的話呢」赤井又露出那氣人的、一臉正經、教育別人般的表情。



降谷零轉身準備回房間再收拾一下,耳朵卻被什麼罩住了。他扭頭,下意識地摸上耳朵那一塊。發現是毛茸茸、暖和的耳罩。而且——也是紅色的。



「因為零的耳朵真的非常容易紅啊。」



這句話意義有些不明。不知道是凍紅還是羞紅。



「我說過我⋯⋯討厭紅色的吧⋯⋯」雖然這麼說著,降谷零的視線卻飄向一旁。



「但明明很喜歡赤井呢。」



「閉嘴!」



赤井一把抱過自己的戀人,在他唇上快速留了一個吻。



「聖誕快樂,我愛你,零。」


MERRY CHRISTMAS!!!




一點點番外:


「所以說找你的ex說這些真的好嗎⋯⋯」茱蒂無奈地拉長了音,「你也要多讓人明白一下你在想什麼啊!」


「是嗎⋯⋯」


「還是快點去道歉比較好哦,說不定他就在等著呢。沒想到你竟然把人氣到一個人搬出去住了,對方肯定不會再跟你聯繫了。」


「沒關係,我知道他住在哪裡。」


「你知道啊!」


「嗯,因為在意的人,我會裝上追蹤器。」


「真是的,你可千萬不要讓他知道啊⋯⋯誒、怎麼突然跑起來了?」


「去追一個重要的人。」


很重要、重要到不會再放手的人。



END

【快新/K新】 平凡而非平凡的日子




cp:黑羽快斗x工藤新一




周末的早晨两人都是在赖床中度过的。工藤新一半梦半醒之间黑羽快斗还记得紧紧环住他。昨天晚上睡觉之前两人的姿势明明很好的,现在却腿叉着腿,新一说那全都是快斗睡相不好,不过在冬日到临之时,他并不讨厌一大早从属于快斗的体温中醒来。


等透过窗帘缝隙的光打在黑羽快斗脸上的时候,他撑起头,端详还在梦中新一的睡颜,等差不多看够了,对方也迷迷糊糊地醒了。不过还没有彻底醒。


快斗做早饭的时候,新一循着咖啡味无声地走过来,很明显他还是一副迷糊的样子,因为接下来他主动靠在了还在忙活的快斗背后。


“早饭还要十分钟,”快斗此刻早已经洗漱好,“快去洗漱啊新一,洗浴间不在这里,这里是厨房!”


那个平常冷静头脑清醒的侦探与此刻早上刚醒迷茫着的模样有种别样的反差萌。新一眼睛像没睁开一样,点点头,照着黑羽快斗脸上啄了一口,又像鬼魂一样飘向洗浴间。


“真是的,你要平常都能这么主动多好。”快斗一边收拾着餐盘,一边嘟囔道。


等新一从洗浴间走出来后整个人已经完全清醒了,吃早饭时,两人聊的不过是日常中的日常,比如一些白天的行程之类的。新一喝着咖啡,一边看报纸一边回应快斗接连不断的话。


往往快斗会先吃完早饭,他周末有时会出去,到晚上才回来。新一也不会去顾问,因为他差不多一会也会接到委托。


黑羽快斗他出门之前哈出一口白气,寒风从房门缝隙溜进充满暖气的家里。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围巾,清清楚楚又叮嘱了一遍家务有哪些需要新一帮忙的,并告诉对方自己会早点回来,希望他不要过度投入工作,时不时应该想想自己。新一平淡地应道,出门前还是被对方亲了半天。


门关后,工藤新一把残留的一些咖啡喝光,洗干净后又将餐盘摆放好。家里的窗帘全部拉开后,明媚的阳光有些晃眼。今天是个好天气。


他将被叮嘱一定要拿出去吸收太阳温度的床单晒好,又整理出来一些不看的杂志报纸之类的,捆好整整齐齐放在玄关。最后他又给自己调了杯咖啡,坐在电视机前看看有一些什么令人感兴趣的新闻,结果屏幕显示着的只有关于某个张扬怪盗的预告函。果不其然,不一会儿他就接到了委托,出门匆匆赶往现场。


就像平常一样解开预告函的线索。华丽的怪盗出现在夜幕之下,身后是带着神秘面纱的银月,精彩的戏法伴随着观众的欢呼、警察气急败坏的斥责。烟雾弥漫开来,原本放置宝石的装置现在却连宝石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一片混乱之中,变装后的怪盗轻易离开了现场,正欲得意之时,往往总有一道熟悉的声音带着那种破解戏法后的愉悦之情打断了他。


名侦探手插兜一步一步推断出怪盗的手法,并逐渐逼近对方。月光下,宝石并没有出现自己期望的效果。怪盗轻笑一声丢出宝石,名侦探如预料之中慌忙去接。宝石落入他手的那一刻,怪盗抓过他,一手撑起名侦探的下巴夺走了他口中的氧气。等听到动静后,白色的怪盗松开他,无可奈何地说道。


“还真是一点都不留情呢,名侦探。”


“那当然。怎么可能放过你呢。警察马上就来,做好觉悟吧。”鞋子增强的光芒和音效、以及围剿过来的警察似乎将怪盗逼上了绝路。名侦探胜卷在握的笑容对上怪盗,“别想逃跑。”


“呵。”白色手套中几个红色的小球被摔下之前名侦探及时踢出携带的足球,待烟雾散开,当然,基德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奇怪,明明感觉踢到了……”



晚上回到家时,刚开门黑暗中便伸出一双手将他拉进家门,不稳使两个人都摔落在木板上,魔术师的帽子也掉落在一边。


此刻怪盗的装束还没脱下,白色披风、单片眼镜都还在。他被快斗压在身下,两个人在玄关热烈地亲吻,喘息中他听见对方的责备。


“新一……那一球是真的很疼诶。”


然后再重复着,这平凡又非平凡的日子,一遍又一遍。





【快新】One day(那个小偷突如其来的邀约……)



cp:黑羽快斗x工藤新一



Summary:工藤新一收到了来自怪盗基德本人的邀约,赴约后才知道这是一场独属于二人世界、真正意义上的约会。并且,怪盗基德的目的,并不单纯?





——我说,名侦探,跟我约会一天,怎么样?

 

——哈?!

 

 



+++

 

快要到见面的时间了。

 

 

冬日的暖阳难得出现,温度一如既往徘徊在零下左右,一大早的寒风吹得人脸颊有点生疼。工藤新一站在约定好的地点,已经等了二十分钟左右。因为是周末的原因,游乐园里来来往往的人也越来越多,他靠在检票口边的墙壁,观察着街上经过人们的脸庞,一副试图找出些什么线索的样子。

 

 

如果说不紧张是骗人的。今天比往常起早了很长时间,站在这里这么久也不是因为对方迟到什么的,而是自己早出发了将近四十分钟。

 

 

“真是的,一副不是平时的我的样子……”他捋起刘海,嘴边露出一个无奈带点自嘲的笑容。“话说我为什么要答应那家伙啊……”

 

 

所以到底会以什么样子出现。

 

 

虽然想象了一下,但怪盗基德应该不会以自己真正的样子见人吧。大概是好奇心在作崇,让他自动把眼前经过的人们都推理了一番,冷静地思考后又觉得是自己是太过于紧张才会这么干。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来来往往最多的也是情侣和家庭,没有一个陌生男人的出现。

 

 

“不会是骗人的吧……”插在裤兜里的手伸出来,他想再次挽起一点袖子去看钟表的时间,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下一秒,一朵蓝玫瑰闪现在那人骨节分明的手间。

 

 

“小偷可不会说谎哦。”

 

 

“基……基德?!”工藤新一惊呼出声,却立马被捂住了嘴巴。熙熙攘攘的人群将这声呼唤淹没住,本就贴在墙上的新一此刻离突然出现的男人更近了不少,鼻子几乎都能挨到一起了。

 

 

“嘘——我可不想和名侦探难得的第一次约会泡汤。”

 

 

“……”靠太近了混蛋。等对方松开,他竟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对方倒是一副自来熟的样子笑嘻嘻地跟他打着招呼。

 

 

“早上好啊,名侦探。看来你还是遵守约定了嘛。”工藤新一在他说话这会儿,已经把他从上到下瞅了个遍。

 

 

果然很年轻,这不就跟自己差不多大嘛……如果是真面目的话。而且,这还是第一次见“怪盗基德”穿便服的样子。

 

 

黑色短款羽绒服,里面是纯色圆领毛衣加白色衬衣,一条浅蓝色的围巾随意搭在脖颈那块,下身是黑色长裤加棒球鞋。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很新奇,很适合。

 

 

“喂喂,你在发什么呆啦,好歹也跟我打声招呼吧。”基德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

 

 

嘛,就算不是本人的样子,这欠揍的语气听多少次都可以感觉出来。工藤新一哼了一声,有些懒洋洋回答道。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怪——盗——基——德——”

 

 

“喂喂,不是说了不能这么大声音吗,你真的很坏诶,名侦探!”尽管基德压低了声音,但还是可以听出这语气中的慌乱情绪。

 

 

“你在怕些什么啊,就算我叫警察来抓你,你这家伙肯定早就想好了逃跑方案……喂,等等、等等啊!”话还没说完,对方就抓上他的手腕,两个人拉拉扯扯过了检票口,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等站在游园中心时,工藤新一依然有种做梦的感觉。他转向身边的人,露出无奈的表情。

 

 

“为什么要来游乐园啊,你要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商量直接去咖啡厅什么地方难道不是更好吗?所以到底怎么了?”

 

 

“不、不会吧……”基德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想过各种可能,难道名侦探你认为我……我是来找你讨论正事的吗??”

 

 

“哈?白痴,怎么不可能。难道你想说大名鼎鼎的怪盗基德专门约我是为了像那些情侣啊什么之类出来约会……”工藤新一眼瞳瞪大,本来流利的语速越来越慢,到最后连声音都像蚊子一般小。“约、约会?”

 

 

“噗——”男人笑喷的声音紧接其后,“哈哈……不愧是‘名侦探’啊,情感方面意外的迟钝呢。”

 

 

“喂喂,你这是在嘲笑我吗?”半月眼露出,工藤新一一边是太过于震惊自己刚刚得出的结论,一边又觉得被怪盗基德耻笑是一件令人羞耻的事情,没想到对方再一次拉进自己的手腕,奋力向跳楼机奔跑而去。

 

 

“呐,一直这样你追我赶不觉得很累嘛,今天我就稍稍等你一步,好好玩一天吧!”

 

 

切,谁在追随你的脚步了,而且现在明明是你强拉着我才对……

 

 

天气还挺冷的,不过因为太阳出来的缘故照射在身上暖和不少。苍白的天空此刻也变得晴空万里,孩童们的笑声在这个乐园尤为响亮。刺激项目中冷风其实挺容易灌进脖子里的,新一将大部分注意力分给了兴奋得跟旁边小孩子没什么区别的基德,直到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才发现自己受寒了。

 

 

“真是的,又不是小学生了,脖子露这么多。”基德一副无奈的样子,有些冰凉的手指触及到新一裸露出的脖颈,对方下意识抖了一下。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但新一留意到基德在因为自己对他手指作出反应后神情有什么奇怪的变化。不过来不及想这么多,紧接着一条还带着热度围巾就绕在了他脖子上,对方一边哈着白气一边替他整理衣领。

 

 

“你很容易感冒的吧,围巾就暂时借你了。我可不想名侦探跟我出来玩一趟回去竟然感冒这样之类的……”基德收回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一边,“我的表演观众可不能没有你啊。”

 

 

“我知道了啦。”温暖的温度从围巾传来,新一把嘴闷在围巾后,嘟囔道,“还有,别老是‘名侦探’‘名侦探’地叫我,叫我工藤啊。相对你也给我个名字,假名也好啊,一直叫你基德感觉怪怪的。”

 

 

基德思索了一会儿,“我是怪盗(Kaitou),那么就称呼我为快斗(Kaito)吧。”说完,他露出独属于自己大大的笑颜,“工藤?嗯……试着这么叫真有点不习惯,还是叫新一比较好吧!”

 

 

“随便你了……”这找的是什么理由。但只要不是那个令人有点羞耻的称呼就行,虽然自己也挺喜欢的。

 

 

怪盗和侦探一起出来玩什么的,实在难以想象。但在游玩项目中奔波,在排队中途斗斗嘴,似乎就能不由自主地就聊在一块儿了。真是不可思议,这场追逐战中他们的距离没有减少,双方的距离却在悄然变化,如果那个距离没有了的话……如果是没有身份的他们,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你在想什么?”暖烘烘的杯装咖啡被递到了手中。新一闻言抬起头,逆光的快斗不知现在露出了怎样的表情。对方端着隔着快餐的盘子很快坐在了桌子另一边,手中也同样有一杯饮品。

 

 

“没什么,只是觉得像在做梦一样……本该站在对立面的你我,竟然在游乐园……咳咳……玩耍。”新一至今为止还时不时会躲避对方投来的目光,他把视线集中于手中热乎乎的热狗中,咀嚼着食物停止了下文。

 

 

“那个咳嗽声是怎么回事啊,坦率一点会比较好吧。”快斗一手支撑着下巴,“该怎么说呢,约你出来确实是我一时的冲动,可能因为我忍耐了够久。”

 

 

“嗯?”

 

 

“只是觉得我们的关系很奇妙啦。虽然怪盗和侦探是敌人,有时候却会想着‘这是个不错的家伙’之类的,而且合作的时候也觉得‘啊——这家伙很懂我’之类的,你也有一样的体会吧。”

 

 

“啊……确实,不过你可不要掉以轻心,总有一天我会抓到你这个小偷的。而且,只能是我一个人。”

 

 

“哇——危险发言出现了!”快斗汗颜,这家伙根本不知道自己用一种很认真的语调说这句令人误解的话有多犯规……

 

 

“那是当然的!”对方还乐滋滋地应了。“不过之后,我应该会好好找你聊聊吧。就像现在这样。”

 

 

“新一更喜欢哪个?”对方突然又露出那种含有阴谋的笑嘻嘻的表情,指了指自己。

 

 

“嗯?”

 

 

“基德和快斗,新一更喜欢哪个?”

 

 

“哼……我才不回答,我回答哪个都说明我喜欢你吧,我才不会上当!”

 

 

“真是的……”快斗露出一副没办法了的表情,这个话题也在两个人接下来的聊天内容中很快被跳过了。

 

 

趁着新一上厕所的时间,快斗突发奇想地去用一些简单的魔术去逗乐园里面的孩子们玩,新一从厕所出来正好瞧见,正当他准备在一边的座椅那边等候时,快斗却带着那帮小朋友跑了过来。一只手捋进他耳边的发,还没反应过来,那只手已经抽了回来,鸽子拍动翅膀的声音响起。

 

 

“看,藏进这个哥哥头发里的鸽子被我发现了哦。”

 

 

孩子们立刻欢呼雀跃起来。

 

 

“好啦,接下来我还要和这个大哥哥一起,你们快回到大人们身边去。”孩子们被哄得开心,又一阵轰轰烈烈地讨论才跑回到各自家长那里。

 

 

“搞什么啊你这家伙……”

 

 

“现在的我,只是一个用魔术去逗孩子们笑的魔术师哦。”

 

 

“嘛,现在的你确实很讨人喜欢。”

 

 

“我很开心,新一。你能喜欢现在的我。”

 

 

“等等……这样不太公平。我也要问,名侦探的我和现在的我你更喜欢哪个。”

 

 

“名侦探一直都是名侦探。”

 

 

“这什么回答???”新一差点觉得自己要绊一跤,对方却傻笑得糊弄过去了。再追问也不太适宜,因为快斗一副不想接着下去的样子。虽话题停止在此,但这种总是吃瘪的感觉却令新一莫名有些不爽。

 

 

天色渐渐黑了,游乐园设备的灯也渐渐都亮起了五彩斑斓的色彩。快斗先一步走,没让新一听见后半句回答。

 

 

“因为都很喜欢啊。”

 

 

 

最神奇的是两个大男人恬不知耻地坐上了旋转木马。而且这是快斗要求的,不然他绝不可能和快斗一样摊在南瓜车里,两个男人跟周围梦幻的事物简直是到一种境界的格格不入。

 

 

所以当新一向快斗吐槽这点时,对方的手抚过自己翘起的头发,一个会发光的兔子耳朵就这样被戴在了头上。

 

 

“取下来我会生气的哦。”当新一试图去动头上的兔子耳朵时,快斗在旁边冷不丁来了一句,让他乖乖收了手。

 

 

奇怪,怎么本能地感觉快斗生气起来的样子会很可怕……?

 

 

 

 

 

天已经完全黑了。除了水族馆两人几乎把游乐园玩了个遍,即便到现在新一都没明白为什么明明有时间两人却还是没去成水族馆的原因。现在也没时间想那么多了,因为身旁这个跟得到糖果的小孩子没什么区别、自称为快斗的青年正笑嘻嘻地推着他往鬼屋的方向走。

 

 

气氛尤为诡异的鬼屋是最适合情侣们手拉手度过黑暗的地方,结果这一个队伍除了前面三队情侣,就剩他们俩个大男人走在后面。不好意思的同时,两个人之间又增添了些凝固的感觉,紧紧靠着就算了,胳膊很多次撞在一起,手指明显也碰到了一块。

 

 

幸亏光线很暗,或许是室内有暖气的原因,他的脸在升温。再一次不小心碰到了对方的手,这次快斗没有躲避,直接握住了。

 

 

“新一……小心别摔到了。”

 

 

什么啊,这家伙把自己当女孩子吗。不过他的手比自己暖和许多,现在也没有人看到,就这样牵着……也没关系吧。他这么想的同时忍不住往围巾里钻。

 

 

前面女生接连不断地发出尖叫,试图往身边的伴侣身上钻。工藤新一自然是不信鬼神的,见过那么多凶杀现场,倒是全程都是淡定的模样。直到前面的女生又一次尖叫着瑟缩到身边男友的怀里时,他注意到一边快斗投来的炙热目光。

 

 

“那种事情在我身上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你在想什么啊,混蛋。”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结果对方反而贴了过来,凑到耳边,呼出的热气弄得他耳朵有些痒痒的。

 

 

“我在想什么事,你很清楚嘛。”对方另一只手贴上他的脸颊,缓缓往下移动,被对方不明所以的举动惊到的新一突然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迫使他愣在了原地。黑暗中那人的手指用一种很轻柔的力道抬起他的下巴。

 

 

——太近了。

 

 

“快……快斗……”

 

 

嘴唇上方空气的热量格外明显。

 

 

“呼~”结果对方只是在他嘴巴上吹了一口气。

 

 

诶?

 

 

“啊,你不会以为我要亲你?”对方欠凑的语调让他脸一瞬间“唰”地红了,脸颊升温得很明显,他甚至被气得迷糊,对方却不紧不慢地压低声音反问道,“你希望我这样做吗,新一?”

 

 

“你这、混蛋!”他一把甩开他的手,跑了出去。路上扮鬼的人被忽视得彻底,跳出来装鬼怪叫对方连个反应都没有就直接跑过去,留下敬业的工作人员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糟糕糟糕糟糕。

 

 

这下、名侦探好像生气了呢。

 

 

 

 

刚才那算是什么啊。还有自己竟然从鬼屋逃跑了。快斗那家伙也没追上,明明他才是擅长逃跑的那一个。

 

 

“为什么要戏弄我啊!”他低声怒道,周围路过的人不知他在质问谁。从鬼屋出来后,新一似乎是没有目的地开始乱晃,他捂住了脸,闭着眸子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温度褪不去。

 

 

自己变得很奇怪。

 

 

完全不介意对方的触碰,完全不介意对方的亲昵。甚至还答应和别人单独出来,他在想什么?

 

 

一阵眩晕感从脚底蔓延,他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快。这种无法解析自己的事情似乎是比案件解决不了还更难受的。

 

 

得跟那家伙好好道歉吗。但是,明明是他做了那样的事……!

 

 

拐进一个没人的角落,乐园的灯红酒绿都被甩在身后。新一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还是滚烫的,连耳朵也是。

 

 

“我难道真的对那家伙……”

 

 

“一个人跑到这里来,”熟悉的声音把他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迈出腿准备逃跑却被抢先抓住了手腕,一股劲儿直接把自己摁在了墙上,连脚都被对方封了去路。“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新一?”

 

 

抬头,对方的表情在游乐园灯光的照耀下是焦急的,还有一些愤怒,担忧,甚至是歉意。

 

 

“放开我!”他试图挣扎了一下手腕。一转眼却被戴上了镣铐,惊讶之余,顺着锁链看过去,另一头理所当然绑在快斗的手腕上。他重新喊了一遍,“放开我,怪盗基德——”

 

 

“不放!”对方声音低沉得让人心慌,快斗几乎是咬牙说道,“绝对不放。不会再让你逃跑了。”

 

 

“哈,你是想让我这样铐着你去警局吗?”

 

 

“现在那些都无所谓。”快斗突然把头靠在了他脖颈处,声音闷闷地从那里传来。“那些都无所谓。对不起,新一。我不该跟你开玩笑……这个约会一开始也不该存在。”

 

 

“我只是越发难掩盖自己的心情。每次见到你之后,我总是会想,如果我们不是侦探和小偷,那我们之间的距离会变得怎么样?我们是不是就可以一起像今天那样很亲近地对话,甚至我可以告诉你……我喜欢你。”

 

 

“你在说什么……”

 

 

快斗抬起了头,霓虹等流光版的色彩映在他此刻暗蓝暗蓝的眸子里。工藤新一清楚地从那对漂亮纯粹的眸中望见自己惊讶的表情。

 

 

“我喜欢你,新一。今天约你出来,其实是想确认自己这份心情。同时想知道身为快斗的我,有没有资格去……喜欢你。怪盗和侦探注定是敌人……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你会追到我,因为……”

 

 

“我的心已经在你那儿了。”

 

 

快斗说完头低了下去,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再看不清那双闪着光的眸子了。

 

 

“可以。”半晌,新一终于有了回应。

 

 

“诶?”对方抬起头来。

 

 

“这也没办法的啊。谁让我们是对手呢。”他稍稍侧过脸,但视线却一直停留在快斗微愣的神情,“但是快斗是可以喜欢我的,如果喜欢的话,就请不要再戏弄我了。当然,身为名侦探,也绝对不会放过某个装模作样的小偷,所以,给我做好准备啊!”

 

 

“新一……”

 

 

“话都说到这里了,刚才的事……唔!”手铐的金属声和唇舌交缠的水声同时响起。一吻结束,两人粗喘着气,都是一副不输给对方的神色。

 

 

“还要送我去警局吗?”快斗挑起一边的眉调侃道。

 

 

“哈?开什么玩笑,现在和我铐在一起的只是个为情所扰的笨蛋而已。赶紧解开啊,这对你来说很容易吧!”

 

 

“是~是~”

 

 

 

(可喜可贺,真是可喜可贺呢。)

 

+++ 

 

几天后。

 

 

门被打开,天台栏杆上站着的怪盗基德闻声后,嘴角勾起一道神秘的弧度。

 

 

“不愧是名侦探,竟然找到了这里。今天也来欣赏我的表演了吗。”

 

 

“大错特错。”震动般的声音从侦探右脚的鞋子响起,“今天你休想再逃走了,怪盗基德!”




END

【赤(昴)安/R】角色扮演


*设定:伪师生




Summary:大概是两人分别去执行各自组织发下来的任务,分别伪装成学生和老师的样子潜入这所学校结果撞见了。跟原作剧情无关,ooc我的锅。写这个的原因是因为我想看童颜的安室先生穿校服的样子qaq


“角色扮演游戏差不多该结束了,冲·矢·老·师。”

“哦?可惜我还没玩够呢。”



正文:

https://shimo.im/docs/CkSJFJFLbA8hAi1k/ 

备用的AO3🔗: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6781458


交党费_(:ᗤ」ㄥ)_我想多吸吸这两个优秀的男人…


我在这里,将过去抹掉,包括曾经投入的爱与精力、热情与幼稚。然后转身走向更加虚无的未来。




旅记·6.29



一早上本是9:12的动车因为导游弄错了动车时间(他以为是7:50)于是我们五点四十多就起床了 早饭也吃得含含糊糊 不过西宁的人们很勤劳 那么早开门了 老妈便买了一点豆浆油条


到车站中途才发现弄错了时间的淳朴导游表情一直尴尬 在车站里待了一个小时 途中又把杰克的《在路上》看了看 在网上找到了主人公在故事中穿越美洲的路线图☑️


坐动车的时候看了一会kill your darling 这才发现原来和手中的《在路上》是有关联的 (不知是我反应太慢还是…) 对二战那段时间“垮掉的一代”更有兴趣了 尤其是每次想起艾伦·金斯堡“拥有着一双忧郁诗人眼睛的骗子”^q^ 让人沉醉



下午来到张掖 去看了七彩丹霞
果然这种景观越高看越好 美得不知如何说 虽然刚步入没什么感觉 毕竟还是要慢慢体会
里面还有骆驼 张着嘴仿佛在笑 这使我想起了那个我曾经形容他“笑起来笑个骆驼般”的物理老师 忍不住拍了一张骆驼的大头 准备日后回去与物理老师的脸p在一起



晚上开了三个小时的车来到嘉峪关里的宾馆了 这边的时差大概有一个小时 九点多太阳才会下山 我和妈妈洗了个头在外面散步 这个时候总是我最舒心 有安全感的时候 我会听妈妈讲很多很多 最后可能都会牵扯到我小时候的样子 听起来特别幸福

在散步的路上买了西瓜 当时见我妈在那里拍拍拍 我问她 妈 拍西瓜到底能判断啥
我妈回我 懂的人一拍就出来了 不懂的人也装模作样拍拍 我拍纯粹是好玩
我 ……

【想到之前的意大利人好奇为什么中国人进超市买西瓜要拍】


回到宾馆在阳台上和老妈一起啃西瓜 看嘉峪关这个小城市的夜景

想起了最初的故乡 十堰 然后盯着远处西瓜瓤黄的天空想着这两座城市的想象

我啃着瓜 说 这边的房子都矮矮长长的 排得也整整齐齐 偶尔几栋比较高一点的楼穿插在内 然后我想到了上海 又说道 大城市里面 楼房就会变得奇形怪状的

可是人们还是向往大城市
(又想到黄浦江上上海的夜景…





想回武汉了fuckfuck虽然它天气的确不好 住习惯了只要回家什么都好TVT




唉 就这样 晚风很舒服的 天上还有影影绰绰的星粒 






晚安 大家早点睡呀